去。
至于去了有什么用,司马谈也不清楚,反正他官职具备独有性,通知到位后就不会牵扯恩怨。
眼见张学舟右手一撑,从二楼睡房跳了出去,又翩跹落地而行奔向东司马门,司马谈才换了另一个方向。
“汲黯,你有病也得起来……”
远远处,司马谈的声音在叫嚣,又盯上了有特权进入皇宫的臣子。
平阳公主等人是第一批被诏入宫中的人,而张学舟等人则是第二批。
从东司马门通行而过,张学舟也不断寻思着如何规避意外,尽可能让自己透明一些,又尽可能少牵扯麻烦,还需要在新帝面前表现出一定的才能。
种种要求让张学舟头疼,他只觉还不如不回长安城落个清静自在互不牵扯。
皇宫是长安城占据面积最大的建筑群,这种地方并不依靠双腿奔行,张学舟入宫后找了一架马车通行,朱红色的城墙不断往后退去,沉闷的气爆声响也渐渐传人耳中。
司马谈说的没错,争斗依旧在持续。
修士杀伐并不会持续时间长久,甚至短短数招术法对攻就能区分生死,持续久斗的大多数案例都涉及了追逃。
“居然不是一追一逃的情况?”
张学舟听声就能辨识情况,毕竟他在逃生方面算得上是专业的。
如果不涉及追逃,又能持续争斗,情况或许不像他想像的那么糟糕。
“吁!”
驱车的御马禁卫迅速拉动缰绳止住马车,张学舟探头出马车,只见入目处的车道已经被完全堵塞。
长信宫和未央宫的禁卫早已经成团,又不乏在李广和程不识的指挥下形成两两相互对峙。
人来了很多,但没有谁敢冒然插入其中拉扯。
远远处还有几个穿着宫袍的女子奔行,看得出不仅仅是平阳公主前来,窦太主、皇后、隆虑公主等人齐齐入了宫。
平阳公主才刚刚见过,另一位张学舟不曾见面过的隆虑公主同样是新帝的姐姐,又嫁给了窦太主的儿子,平常少有露面,此时大概率也是不得不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