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见陛下!”
等到义妁的声音从墙角一侧传来,众人才止住各自的心思将目光转移。
“你夫人入府邸的方式很别致!”
看着爬墙翻入府邸的义妁,新帝难得地吐槽了一声,只觉人的外表和内在完全是两码事。
他挥挥手示意义妁不需要动辄行这些礼,免得彼此不自在。
话又说回来,若是在外人诸多的场合,这种礼仪便需要恪守,免得扫了新帝威仪和脸面。
在这一点上,新帝觉得也就只有张学舟等寥寥数人做到了位,诸如卫青等人没这种灵活的脑子,也让新帝屡屡需要免礼和回礼,来来回回客套得脑袋疼。
“她性格就是这么大大咧咧,跟小霍没什么差别”张学舟笑回又朝义妁道:“你今天能回来,看来没什么重责了!”
“还是有重责的,我今天壮起了胆子和皇太后告假才得以晚退回来”义妁高兴道:“皇太后许我以后每日都能出宫,急招时才需要回长信宫!”
“看来你在长信宫干得不错”张学舟道:“这算是赐恩,相当于送了一个‘给事中’的加官了!”
“我寻思着你清醒的这天赶回来,然后请了一夜假”义妁道:“我都没想过会有这种好事!”
“你应该是提及东方朔的名字了”新帝笑道。
“没有没有!”
“那你提及了他身体的病情?”
“这个是有的!”
义妁连连摇头,等到新帝再发问,她又迅速连连点头。
等到被新帝提醒,她才发觉这种美差并非凭空而得,而是沾了张学舟的光。
“咱们家有这么大的脸面了?”
义妁有几分不敢置信,但只要想到成婚时请来的新帝和窦太主,她又觉得再加上一个有份量的人物似乎也不奇怪。
张学舟的交际圈很离谱,府邸没几个有来有往的朝廷官员,但偏偏和皇室诸多大人物有直接的关联。
义妁听过皇太后斗窦太主的小道传闻,也听过未央宫和长信宫不和的传闻,但她没想过张学舟居然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