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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都王是淹死的,这关你什么事?”
“我取了他的运,江都王气运衰竭才会导致坠江而亡!”
虽说是大修士,但董仲舒脸上的灰败做不得假。
董仲舒也算是一个老好人,他修行运术求的是运,但没想着把江都王弄死。
眼见江都王在身强体壮的年龄坠江而亡,他无疑认为自己在这其中犯下了错误。
“你想多了,江都王是因为献了术金给朝廷才导致被灭口”张学舟道:“他在运术上修行本就不足,哪怕你没取运,江都王也熬不过这场斗法!”
“术金……你是说淮南那边出的手?”
董仲舒一口大气喘出,只觉心中沉重的罪孽感大幅度消退。
他前脚还在行云布雨助推江都国民生安康,江都王后脚就死了,这种情况让董仲舒怀疑人生,几乎徘徊在‘君臣运术相协’‘君臣运术相斥’的观念中反复,差点没把心态搞崩。
直到长安城传来召令,董仲舒才勉强走出状态。
他猜测了很多,甚至怀疑新帝发现他修炼了运术,又克制了江都王。
种种模模糊糊的猜测让董仲舒心惊胆战,也寻求运术同行的帮助。
等到从张学舟口里得知确切消息,董仲舒差点踩踏风浪不稳。
“你这消息准确吗?”董仲舒再三问道。
“你希望准还是不准?”张学舟笑道。
“我肯定是希望准的!”
董仲舒叹了一口气。
哪怕脱离了主责,他觉得自己还有次责。
次责没那么让他心中愧疚,但确实让董仲舒还带着几分懊恼。
“陛下什么时候召的你,召你入长安城做什么?”
张学舟朝着西北方扫了数眼,只觉这儿离长安城的距离不算远。
董仲舒心中有鬼,入长安城也显得磨磨蹭蹭,再加上拦截张学舟,时间拖延得有些长久了。
“我也不清楚”董仲舒连连摇头道:“只要不涉及运术就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