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催促了张学舟一声,张学舟顿时取出了御天梭。
沉沉浮浮的飞纵中,御天梭如同识途老马一般飞向长安城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新帝自己追求无果,张学舟也有几分魂不守舍,仿若心中持续在思考什么事,这让新帝很好奇。
“我在想要怎么活得长久一点!”
不论是后土的虚天殿还是鸿钧的封神榜文,拥有并非一件好事。
这就像蛛神寥夢的法则力量,张学舟不在乎寥夢法则力量在谁手中也是同样的道理。
这是超出张学舟实力掌控之物,张学舟不会使用,他也没有获得好处,但张学舟很清楚产生相关契机时必然会产生反应。
这种反应或许是好的,或许是坏的。
鸿钧的记忆已经渐渐淡忘,涉及后土的记忆则依旧驻留在脑海,看似张学舟与这两方平和交互沟通,但他很清楚没有哪一方是善茬,但凡碰触到这两位的底线必然是死,而这两方偏偏又是敌对,各自相互想达成的目标截然相反。
张学舟也算是八面玲珑之辈,但他很难想通要如何处理这种情况。
如果处理不妥,他的下场并不会有多好。
当然,若说有什么值得欣喜的事情,张学舟觉得自己算是给东华找了一场大麻烦,东华或许会遭遇一次配合双打。
“你当时浑身上下似乎都沾染了毒,这是那条巨蛇侵蚀的吗?”
“是!”
新帝没有询问张学舟是否在追求延寿金丹,而是敏锐地觉察到了张学舟的困境。
他迷途不知方向,张学舟也有几分失神。
对自诩天资绝伦的新帝等人而言,年轻激进让人不惧死亡,可接连的事故也让人不得不心生警惕,否则等到迈向死亡那一刻再无回旋余地。
“你知道‘一切交给天意’这个说法吗?”新帝问道。
“听过!”
“有人接受随波逐流的命运,但也有人逆流而上,而逆流的底气……”
“运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