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死了还没多久,你就跑来赌坊散财吗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去未央宫,就穿着这身衣裳过去!”
玉帝连张学舟变化了模样都能直接认出,道君也能记清楚张学舟的气息,从而进行分辨,张学舟认人的本事也不差,但凡被他见过的人哪怕是对照身形都能进行识别,若要再佐以场合证明地位,他几乎可以直呼对方的名字。
眼前的客人是前丞相田蚡的儿子田恬,张学舟见过数次,识别起来不难。
田蚡掌权时威风八面,死后家族则是岌岌可危,若再加上皇太后身体患病难以照顾,继承武安侯爵位的田恬被人盯上做局也不奇怪。
张学舟推荐田恬直接找新帝,再怎么说新帝也会照顾三分,从而让田恬安稳退出。
“多谢大人指点!”
身穿金丝衣头戴木面罩的田恬来回看了张学舟数次,而后才躬身行礼出去了。
“客人,你这个习惯不好!”
坐庄的射覆高手敲了敲手中的覆具,示意张学舟坏了赌坊的生意,等到张学舟掏出三个盛放丹药的瓷瓶,他才咽了咽口水将话收了回去。
“直接连赌两局,我看看是你能拿走我丹药的四分之一,还是我拿走灯!”
“请,这是我的覆具,这是一尊铜酒樽,这是一枚铁酒樽,这是一枚金酒樽,我拿覆具这么一盖,你猜猜这覆具中放的是什么酒樽?”
坐庄的射覆高手快速更换着手中的射物,从慢到快反复挪移,几乎让人眼花缭乱,等到将覆具扣上,三枚酒樽都消失不见。
当下的射覆有几分类似于魔术手法,手速极快能做假动作迷惑感官,从而获得欺骗眼睛的效果。
这种纯粹的技巧手法很难练,皇宫中手法出众的擅射覆者是郭舍人。
张学舟以往也难言必然斗败郭舍人,但拥有快和慢的掌控力之后,这种手法动作无疑会在他双眼中形成慢动作,从而能简单进行破局。
“我有个朋友很擅长手法,他在我猜中后很喜欢往覆具里塞东西,从而让正确答案变成错误答案”张学舟道:“我希望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