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大事了啊”左腾恢复焦虑道:“我被我爹赶出来了!”
“这不叫大事”张学舟吐槽道:“你们父子决裂都不算大事!”
“我爹不认我就罢了,关键我发现他似乎在和省外一些人联络,似乎图谋颠覆序列委员会”左腾道。
“就他?”
张学舟一怔,只觉这也不算大事。
如果左全这种人都能颠覆序列委员会,那序列委员会也就没存在的必要了。
“咋的,你……你这么看不起我爹吗?”
张学舟的反应太过于赤裸裸,左腾反应都有些后知后觉。
“我看得起你爹”张学舟敷衍道:“但我就是一个小垃圾,你来找我做什么?”
“我想知道你们那一夜在帝陵发生的事情”左腾道:“那个剑兰草到底有什么用处,我爹是不是被这种剑兰草影响才导致性格方面发生了巨大变化!”
知父莫若子,左腾觉得左全让他感觉陌生。
对方采用了暴力的方式驱逐他,又有恶声恶气的交流,这不该是左全正常的心态。
其他人觉得左全只是喜怒无常,但左腾觉得左全像是换了一个人,就像被人灌了迷魂汤一般。
而这种变化只是在探查帝陵的短短一两天时间中。
“我从周委员那儿求到了视频资料,你是拍摄者,你应该更清楚这些事情”左腾道。
“你咋不问周委员?”张学舟疑道。
“她忙!”
“我也忙!”
张学舟翻身起了床,而后从冰柜中取了提前做好的乌稍鸡,热过后加了一些主食进去,不急不慢进行着进食。
在另一方世界纵马奔行了近十二天,他当下还没完全脱离影响,也不曾将所有思维都切换到现实世界中。
他这种状态很正常,哪怕正常人做梦后都会回想梦境片刻,如果没有遭遇重大刺激,张学舟也会有片刻的心不在焉。
“你别以为你们家可以置身事外,你妈钻到东山帝陵去搞直播,西京城有人认为她也有参与图谋颠覆行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