谱,若我真能扬名,以后我大把大把的延寿金丹,我肯定不会吝啬分你们两颗”李少君道。
“呸!”
张学舟‘呸’了一口,容添丁则是拱手提前示谢了一番。
三人稍做了调整,李少君可以插科打诨,张学舟和容添丁则是想清静一番,看看身体中是否有其他良性变化。
“表弟,我回去坐一坐!”
容添丁脸上的苍老一闪而没,身体在瞬间挺拔了起来,重新恢复到俊朗年轻。
他朝着张学舟拱拱手,见到张学舟容貌恢复正常后推了门,又喊了一声姨妈舅舅。
“我也想坐一坐!”
张学舟朝着屋外的张重和有容氏打了招呼,又示意李少君可以拿这个那个敲铴锣的破木棰走人。
“切,你们都要坐,我也要坐!”
李少君拿起没了铴锣的木棰,脸上略带不甘郁郁而走。
“爹,娘!”
张学舟请了一脸忧色的有容氏和张重入房。
修士的种种手段和常人不同,不入修士不得其道,哪怕已经是张学舟等人的修士水准,他们也会接触一些难于理解的事情。
“你身体不好,哪能受得了那狐媚子日日夜夜笙歌不断,她这是要把你折磨死”张重叹气道。
“你们这个……至少也要清醒时才那个吧?”有容氏忧心道。
“不不不,不清醒时那个好,我的治病不能停,我的身体也很好,你们看我拳脚有风,应该知道我身体不虚!”
张学舟摆摆手。
他看着忧郁的父母,在一瞬间似乎有些明白域外天魔为何忽然算计下狠手了。
张学舟自己回现实世界躲了个清净,域外天魔大概每日遭遇笙歌不断,想躲都没地方躲。
听张重和有容氏的描叙,张学舟觉得阿巧这些天堪称兢兢业业认真负责到位,甚至让他难于挑剔半分。
“可惜现实中没锁阳!”
正常人没法承受这种折腾,张学舟也不例外,他完全是靠着锁阳在支撑。